陈曼挑眉,期待已久,“怎么解决?”

        “不用别人。”时桉气势汹汹,拉门往更衣室走,“我自己埋的坑,自己填。”

        总躲着不是办法,当面说清楚得了。恋爱虽没正经谈过,但也不是没拒绝过人。

        戴好假发,时桉清了清嗓子,凹出个顺耳的夹子音。

        他一转身就看到了钟严,对方单手揣兜,肩膀靠在门框,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看他。

        时桉感觉被目光穿透,心里毛毛躁躁的,“干嘛,公主换衣服是外人能看的吗?”

        钟严把两头缠着包子的输液管递来,“公主,你的装备忘了。”

        时桉摸了把胸脯,差点露馅,他说了声谢谢,把“装备”往白大褂里塞。

        钟严还站在后面,“想好怎么说了吗?”

        “放心,公主自有办法。”准备好一切,时桉在镜子前捋了捋头发,“好了,公主要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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