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没听到热闹的声音,时桉问:“您家这么安静吗?”
时桉以为会有碰杯声、聊天声、麻将声、嗑瓜子声、还有熊孩子的尖叫声。
“我在省院的家。”钟严说:“就我自己。”
“您没回家过年?”
“过了,回来了。”
“你们不零点吃饺子吗?”至少时桉以为,北方大多家庭会有这种传统。
“一个在瑞士开会,一个在手术台,还有一个养生老头,九点前准时入睡,吃什么饺子。”
“要不要来我家吃?”
时桉说话没过脑子,但他觉得,答应的钟严更没过脑子。
眼下的情况是,不到半小时,钟严已经坐在他家餐桌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