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保安制伏,夺走刀压在地上。
时桉陪钟严进了抢救室,身后跟着忧心忡忡的同事。
唯一镇定的是钟严本人,他用纱布按住伤口,自行检查,心平气和跟众人说:“放心吧,很浅的伤,没伤到脏器。”
陈曼面色凝重:“叫徐主任吗?”
“不用,时桉留下,你们都出去。”
钟严的命令,无人能违抗。
苍白色的抢救室,除了钟严,只剩下站在旁边的黄发青年。
他着急却也镇定,着急是出于本心,镇定是医护工作者的职责。
钟严把渗血的纱布一丢,像个大爷似的靠在床边,“时医生,救救我。”
时桉挺生气的,也就只有钟严,还能像没事人似的和他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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