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我当时也没那么多想法。”钟严放缓口气,“只是不想你受伤,仅此而已。”
时桉背对着他,脑袋使劲压低,好听的话排列组合了无数遍,最后只缩略成两个字,“谢谢。”
“哭鼻子了?”
“没有。”
“老背对着我干什么,转过来。”
时桉原地未动,手使劲在脸上蹭,“总之,我会记住您的好。钟主任,今天谢谢你!”
钟严:“怎么称呼都变了?”
“你管不着。”
“不肯叫老师,还这么害羞。”钟严控制不住逗他,“照这个状态,你下一秒就要以身相许了。”
时桉真急了,“您能不能别耍我了!”
从那句”以身相许”开始,时桉的耳根就逐渐发生变化,粉白、粉红、鲜红再到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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