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徐柏樟:“怪不得。”
孔雀屏都开出花了。
“我给你抓点中药敷敷,疤痕多少能消掉。“
“免了,这疤我很喜欢,留着做纪念。”钟严放下衣摆,“你觉得那小子怎么样,让他跟你学两天?”
钟严强调,“当然,是学外科。”
徐柏樟起身,拆下橡胶手套,“你舍得?”
钟严不以为然,“又不是不回来。”
“钟主任经验丰富,跟着你就够了。”徐柏樟说:“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吃完饭再走吧。小糊涂蛋手艺不错,一个礼拜就下厨一次,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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