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钟严斜着身子,脸醉成酒红。

        “酒量差太多了。”

        钟严喝了四五杯,高度数伏特加。这个酒量,在生意场上根本拿不出手。

        钟严轻压着侧腰,“那么能喝干什么,像你一样胃出血吗?”

        钟爸爸没接话,但儿子的确给他长了脸。

        当晚,不下十位同行都想拿到器械的首轮使用权,如果没有钟严,他不一定这么顺利。

        钟严曾在德国留学,很了解当地文化,方便与制造商直接交流,免去了翻译环节,还能投其所好。他不仅轻松拿到仪器使用权,还有不少制造商递来名片,请求合作。

        只是酒量差得离谱,恐怕会喝伤。

        钟爸爸担心,“今晚不能回家住?”

        “老爹难得当司机,我不能多享受会儿?”

        从酒会到钟严那套房子,比回老宅远七八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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