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时桉是喊出来的。

        钟严握着酒瓶,云淡风轻,“三万二。”

        时桉一口气灌完,高脚杯底“咔”的贴向桌板,“再来一杯!”

        多喝点,显得自己也有钱了。

        时桉吃一口菜恨不得灌三口酒,没半小时,眼神就有点迷糊了,“钟老师,您干嘛不过生日啊。”

        “家里人忙,没时间为彼此过生日。”

        “理由好牵强。”时桉仰头灌了半杯,“家里人没时间,你可以和同事过、同学过、朋友过。你又不是没钱,少找借口埋怨父母。”

        钟严第一次因这种事被反驳,喉咙被卡住了似的,“嗯,是我自己不喜欢过。”

        “过生日多好啊。”

        “有什么好的?”

        时桉认真想了想,过生日可以吃蛋糕、吹蜡烛、收礼物、去游乐场,但好像都是小时候的快乐。对成年人来说,似乎没什么大不了。

        “好歹算个节日呢。”时桉不甘心,“反正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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