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樟:“也许老师有他的想法。”

        “谁知道,猜不透他。”

        钟严划开手机,停在和时桉的聊天界面。小糊涂蛋跟了他大半年,上班见、下班也见。期末那阵,时桉为了解决问题,也回来住了好几晚。

        他们还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不知道那小子适不适应。

        临走前,钟严把时桉安排给了陈曼。但他嘱咐过,有问题可以随时找,尽量短信为主,他不忙会打过去。

        说这些的时候,小糊涂蛋眼珠子都困没了,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手机被钟严划拉了二十分钟。

        徐柏樟无奈,“现在是飞行模式,他想也打不进来,下飞机就联系到了。”

        钟严收回手机。

        替他着急也没用。

        他自己先急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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