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严三天后复工,调整了工作时间,只上白班。
他偶尔夜间出门,归期不定,通常十一点前,极少数在深夜。会西装革履离开,再酩酊大醉回来。
时桉不喜欢这样的钟严,但不论作为租客还是学生,他都没有干涉的资格。
钟严不在家时,时桉也不想回。便去骚扰牛伯,把老人家烦到要睡觉为止。
吃过晚饭,时桉靠在躺椅上嗑瓜子,顺便翻看尸体信息登记表。他从年初开始翻,翻着翻着,还真发现点稀罕事。
“牛伯,八号柜是坏了还是有人?”时桉把表单递过来,“您看这个,从一月到现在,完全没有八号柜的流动信息。”
牛伯抽走表单,敲了下他的脑瓜,“一直有人呗。”
“他没家属吗,这么久没人领?”
“患者的家事,谁知道。”
“您不是说这儿不能长期存放,时间久了得联系派出所开证明吗?”
“我哪知道。”牛伯从抽屉里掏出药瓶,“阴间的事,你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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