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滴大滴的眼泪浸湿了脸颊,从她的流淌到他的眼角,此刻两人脸颊想贴,以一种恶狠狠的吞噬般的力度,他吻着她。
“回来就好。”
“别哭了。”
他沙哑的说着,“再哭,我要咬你了。”
苏熙想笑,还未从强行阻断的行星共振中恢复过来,她模糊的想着,还咬?幼稚园小朋友吗?
幼稚!
她朝他弯出一个嘲笑的弧度,软弱无力的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然而某人却显然误会了这个微笑和动作要表达的真正意思。
“你同意了。”
更暗哑低沉的嗓音,说不清道不明的似乎还带着一点男性的傲慢和自得。
于是在苏熙感官还未完全恢复的时刻,她隐隐约约感受到焰色的发拂在她颈项,嗯。有点痒。虽然习惯被他亲了,但也想提醒他别胡乱供来拱去的亲,白皙的手微抬,扯住他焰色的发,还未更多的主动的动作,就被男人滚烫的身躯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紧紧的全面压制住!
此刻两人都并不是完全发|情的状态,这样的环境也显然不是菲茨杰拉德精心预备的完美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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