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茨杰拉德不由得泛起一个微笑。

        他知道,她收到了。

        那是他附着了自己精神力的鳞片,在极度想她、又十分难耐的时候,从后颈靠近腺体的部位拔下来的。他很清楚,在巨鲸号的航线上,端午节前就会抵达天鹰座最大的那个星系泡边缘,在他的预判中,她肯定是在端午节前回不来了。

        有了心理预期,虽然依旧思念,但却没有太过分的失望。等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只要她还在他能企及的时空,‘等待’也只会是一件微苦而回甘良久的醇饮。

        于是,那块厚质的骨鳞,被他干脆的用精神力打磨成了一枚玉扣,借着她分享的端午习俗给送了出去。

        希望她能喜欢他的味道,并且——

        尽快回来吧。

        菲茨杰拉德漫不经心的想着,然后突然他眼神微暗。

        后颈的凉意瞬间变成了一种灼热。

        他送出去的那块打磨过的骨鳞本身就是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附着了精神力之后,更是能从某种程度上感应到她的状况和动作。

        在上议院一片争吵的喧哗声中,菲茨杰拉德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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