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声诧异的惊呼针对的究竟是自己居然是尖叫着跑下了山的这个事实,还是被义勇一语道破脑袋上插着树枝的错愕,一时之间实在分不清了。

        绀音挠了挠头,果不其然在头顶上摸出了三根断掉的纤细数值和五片枯叶子。看来义勇的后半句话的确不存在什么辩驳的余地了。

        可说实在的,她真的是“啊啊啊啊啊”地跑下山的吗?没有这回事吧。

        仔细回想一下,那种难以停下脚步、只能继续向前奔跑的感觉确实有点叫人胆颤,她一度怀疑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脏都要被迎面而来的风吹走了。

        但话虽如此,她也不可能发出这么难听的叫声吧——那听起来多奇怪啊!

        她下定决心想要反驳,可才刚从挤出半个字,就感觉到了从喉咙深处传来的酸痛感了,显然是大叫一通之后留下的最明显不过的证据。

        好嘛,这下可没有辩白的余地了。

        绀音悻悻地砸吧了下嘴,把反驳的话语统统吞进了肚子里,只轻轻丢出一句“我没事”,继续摘脑袋上的树枝枯叶了。

        虽然下山方式确实不体面,但也算得上收获颇丰。她的头发里居然裹进了十几根断枝,叶子也快被发丝拍打成碎屑了。她用力捋了捋束起的长发,把捡出来的树枝统统丢进了竹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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