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色,点墨,落笔,色彩跃然于纸,一气呵成。
没有困倦,不觉得劳累,反而很兴奋。
那种灵感爆满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
现在出现了,他自然不想停下来。
直到东方的阳光跃起,角落里的地灯感受到阳光熄灭,日出的光辉穿透大灯的明亮,搭在画纸上,溯缓缓放下画笔。
溯完全没想到画室弄好之后他落下的第一笔不是在自己最喜欢的日出之下,也从没想过自己在这个画室画的第一幅画不是自己的母亲。
凌晨,他在画室里勾勒的,竟是夜色下的摩拉克斯。
哪怕只是半成品,但有了摩拉克斯的轮廓。
柔和的表情,肩上的晶蝶,后方若隐若现的夜灯。
画上的摩拉克斯褪去战场上的杀意,削减了处理公务时的果敢,只是一个样貌俊朗的夜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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