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阴阳我吗?”
摩拉克斯显然也想到那束花,不得不说那些花本身确实漂亮,只是因为色彩都太过于艳丽,这才让它们组合在一起的时候没了特点。
要说难看不尽然,要说好看却也昧了良心。
这么一想,刚刚自己说的,溯对颜色的搭配在行这种话,确实有点暗讽。
摩拉克斯:“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不去辩驳溯采回来的花其实都很漂亮,只是认真辩驳自己的行为并非那个意思。
溯点头:“嗯,是无心的。”
摩拉克斯仔细辨认,确认他这句话不是气话。
摩拉克斯拿出酒壶,又在自己跟前摆好杯子。
“赔罪,你说罚多少杯就多少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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