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出来的时候，你感觉到入口被撑到极致。它大概拇指大小，表面又软又滑，带着温热的黏液，一寸一寸地从你身体里被推出来。痛被压住了，只剩下强烈的胀和异物感，可那股被撑开、被推出的过程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快感——内壁被它缓慢地刮过，每挤出一截，痉挛就放松一点，又立刻再收紧，把下一颗往外送。你咬着嘴唇，腿根发抖，水声混着黏腻的声响，阴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细管重新抵上，随着每一阵痉挛被轻轻摩擦。
第二颗紧跟着出来。你能清楚感觉到它在阴道里移动，软软的身体挤开肉壁，前端先抵到穴口，再被你自己的收缩推出去。那种被填满又被排空的节奏让你腰眼发麻，快感从被撑开的入口一直传到阴蒂，你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像在主动把它生出来。每出来一颗，小腹的痉挛就轻一分，可空虚感也跟着上来，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混着黏液一起涌出，把腿间弄得湿透。
第三颗、第四颗也是一样。它们一颗接一颗地被挤出，每颗都让入口被撑开到发胀，又在滑出的瞬间带出一阵细密的快感。你躺在床上，睡衣被掀开，胸口还被它含着吸，乳头渗出的液体和下面被排出的东西一起把床单弄湿。阴蒂上的摩擦一直没停，和每一阵排卵似的痉挛对上节奏，让你既觉得被撑得满，又觉得被推出去的过程爽得腿软。
最后一颗出来之后，痉挛慢慢停了。你喘着气，阴道口还张着，合不拢，能感觉到里面又空又敏感。那些刚被排出来的小虫子并没有离开。它们在你腿间爬了一小会儿，软软的身体贴着皮肤，然后一只接一只地转头，重新钻进还没合上的穴口。
你感觉到它们挤回来的时候，入口再次被撑开，可这次是从外面进去。它们钻得很慢，一颗颗地爬回阴道浅层，趴在内壁上不动了。你能清楚感觉到里面重新变得有东西——不是之前那团黏液，而是好几只软软的、会动的小身体，贴着你的肉壁，随着你的呼吸轻轻挪动。阴蒂还在被摩擦，胸口的吸吮也没停，你躺在那里，腿间又被填上了，而刚刚排出来时的那阵快感还残留在被撑开过的入口上，一下一下地跳。
那些小虫子没有再出来。它们在你阴道里待了一会儿，软软的身体贴着内壁调整位置，然后就安静下来，像真的把那里当成了可以住的地方。你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几只拇指大小的东西挤在里面，把浅层和中层都填得满满的，不重，可一直在。你夹紧腿的时候，它们会被挤得更贴，软软的外壳贴着肉壁，几乎不留缝隙。
你慢慢坐起来，睡衣还敞着。刚一动，里面就有东西跟着挪了一下。不是整只爬动，只是其中一只在内壁上轻轻拱了拱，重量从一边移到另一边。你站起来走路，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它们在里面晃，软软的、温热的，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沉、一下一下地贴。坐下的时候更明显，体重把它们压得更实，有一只刚好抵在前壁，你一坐下去就感觉到那一点被顶住，又麻又满。
它们并不总是静着。
有时候你只是站在厨房倒水，里面忽然有东西动了。一只贴着阴蒂根部内侧的位置，开始用身体缓慢地摩擦。那一块本来就敏感，被它软软地蹭过的时候，你腿根一紧，水马上渗出来一点。它不急，只是贴在那里来回磨，像在找最容易让你发抖的角度。另一只则往更里面爬，前端抵上G点，一下一下地缓慢拱。每拱一次，你腰眼就软一分，不得不扶着台面，呼吸变浅。剩下的几只在更深处打转，绕着宫颈口附近缓慢移动，软软的身体刮过内壁，带出细细的、散的痒。
因为它们已经在里面，不需要再从外面进来。任何时候都可能开始。你坐在椅子上写东西，忽然感觉到阴蒂根部那只又贴上来了，轻轻摩擦；同时G点那只开始顶，节奏很慢，可一下一下都顶在最敏感的地方。你夹紧腿想让它们停，可一夹它们就被挤得更贴，摩擦和顶弄反而更清楚。宫颈口附近的那几只也跟着动，在深处打圈，让你小腹又开始发胀。
走路的时候最难控制。它们会随着你的步伐一起晃，有时一只刚好滑到阴蒂内侧，被你的动作带着磨了好几下；有时G点那只被颠得往上拱，你不得不在路边停一下，假装系鞋带，等那阵顶弄过去。你能清楚感觉到它们的重量和温度，软软的身体贴在内壁上，随时可能醒来，专门去找那些一碰就让你腿软的地方。而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感觉它们在里面，住着，动着，把你的阴道当成可以随时使用的地方。
白天的时候，它们大多安静。你走路、坐下、站着听课，都能感觉到那几只软软的重量贴在内壁上，不重，可一直在。有时忽然有一只动了。贴在阴蒂根部内侧的那只开始缓慢摩擦，你腿根一紧，下意识夹紧，可一夹它就被挤得更贴，蹭得更清楚。你呼吸乱了一拍，只好低下头，假装看手机，等那阵摩擦过去。G点那只有时也会顶，一下一下地拱，你不得不在走廊里停住，手扶着墙，等小腹那阵发软的感觉缓下去。你想把它们弄出来，可手指伸进去只能碰到浅处，它们往更里面滑，怎么抠都扣不住，只能留在那里，随时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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