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出了校门。
巷子口那棵老槐树底下，他把矿泉水从书包侧兜里抽出来，干得嘶啦响。
瓶身结着一层白霜。
“就一瓶？”
“就一瓶。”他拧开喝了一口，瓶口沾着他下唇的水光，顺手往前一递，“姐姐先。”
她接过来灌了半瓶。
水从嘴角滑下来，滴在灰色T恤前襟上，洇深一小块。
他眼神顺着水流往下滚，喉结动了动。
“看路。”她拿瓶底磕他胳膊。
“看别的。”他拽着她往巷子深处走，拐过一个弯，把人按在老槐树后头那面砖墙上。
树冠把下午的太阳筛得稀碎，他低头凑过去，鼻子碰着她鼻尖，尝到她喝的半口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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