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窕四肢百骸都像被抽掉骨头,她痉挛着身体,穴口大股大股淌出尿液,不断张合的鸡巴疯狂在逼肉里搅动,后脊背被顶得弯曲,像是要断了一样。
谢蒲颂拔出黏润的鸡巴,粗红的龟头在穴缝磨蹭两下,他让宋窕跪下来,撩起额前的碎发,眼尾衔着热恋痴迷的肉欲,语气潮湿:“像含棒棒糖一样,含着舔。”
她哆哆嗦嗦跪在地上,脸颊和眼尾的红色沾染着泪水,像小猫吐出舌头,温红的嘴唇轻轻张开,裹着龟头舔了两下。
“你喉咙这么窄吗?往深处舔。”谢蒲颂不耐烦地催促。
宋窕的脸颊塞得鼓鼓的,她感受到嘴里腥臊的液体,浓烈刺鼻,对方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胯下的性器使劲操进她的喉咙,白眼猛地翻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唔嗯……不要……”
“骚货,老公射你嘴里好不好?”
多次抽插下,精液射在她的嘴里,感受到快要窒息,刚要吐出来,男人抬起她的下巴,眯起漆黑深沉的眼睑,“吐出来一滴我操死你。”
宋窕只好捂着嘴巴,把这股刺鼻的液体硬生生吞下去,眼眸湿润,苍白的脸蛋像薄纸一样透明,单薄的肩胛骨微微抖动。从谢蒲颂的角度看,少女头发散乱,内衣松垮地抖在一边,腿心还溢出蜿蜒的淫水,就像一个骚婊子。
谢蒲颂给她擦干净身上的黏液,用她的湿透的内裤堵住下面红润的阴户,肚子被布料磨得难受,她夹紧腿根,咕哝着嘴,“这样会排不出来,难受。”
“你的骚逼就是老子的精液罐。下晚自习我要检查,敢脱下来就干烂你。”
上晚自习的途中,宋窕夹紧细白的大腿根,阴户又痒又难受,想去上厕所,但是精液被腿心灌在里面,她的动作不敢太大,生怕走一步就会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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