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朗那只摸到她内裤边缘的手也堪堪僵住,他自然是知道她这些日子犯恶心的原因,只当是这丫头任性,拿这种事跟Becky置气,可这话从她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砸得屋里三个人都再出不了声。
&愣了几息,往前走了几步,又生生刹住脚:“天朗哥……是真的吗?”
那头宝珠的阴唇已经软软地张开,含住了他半截手指头,刚尝着一点甜头,却迟迟等不来正餐,馋人的淫水已经湿了他满手。
她戳了戳他一颗小小乳粒,仰起脸看他,也不说话,就那么又羞又恼,眼里水汪汪地烧着一股子渴。
当年在厨房里,只要他往前一步,就那么一步,分明就可以要了她,偏偏转身选了Becky,如今呢,如今她就坐他怀里,倒要看看他这根指头预备往哪儿去。
程天朗失笑,低头看她这副又凶又馋的模样,哪像个要当阿妈的人,分明还是那个赌气任性、自己不舒服就闹得大家都不好过的BB。
他手指往里一插,慢慢地,稳稳地,将她的忐忑捅了个满怀。
陈宝珠心满意足,赏赐似的搂紧了他脖子,下巴颏儿搁在他肩窝里,那副丰臀翘乳的身子便整个儿融进了他怀里,这股子黏糊劲儿,便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扯不开。
程天朗的手指在那处湿滑紧窄的地界里翻搅,长驱直入,一根手指怎么能喂饱他馋人的小宝?又添了第二根,里外勾挑,专往那要命的地方磨。拇指也不闲着,按在那尿道口上,压着那一颗小肉珠子,时重时轻地揉,揉得陈宝珠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出溜,偏又被他另一条胳膊死死箍着腰,动弹不得。
这光景,正是大仇得报、多年夙愿一朝得偿的关口,心里那点积年的恨、憋了许久的怨,连同身子底下那一浪接一浪的酥麻,全搅在一处,直冲脑门。张了嘴,眼看那三个字就要脱口而出——偏在这节骨眼上,身后传来Becky带着几分不甘的声音:“天朗哥,你快要当爸爸了?”
陈宝珠一听,那股子泼辣劲反倒上来了,心里笑得打跌,嘴上便故意拖着声调,眉眼一挑,骚到了骨子里:“爸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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