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全身只剩那条薄薄的内裤,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双手却没有遮掩,反而主动托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献给阿豪看,好看吗,周雅慧的没有我的好看,对不对。她带着醋意与媚意问,声音里有着小女孩般的求证与少妇的骚浪。
阿豪的喉结滚动,伸手挖出一大块温热的催乳药油,在掌心搓到发烫,琥珀色的油体散发出浓烈的辛暖幽香。你的最好看,也最骚。他低声说,双手直接覆上那对丰乳,用力揉捏起来。温热的药油一接触到敏感的乳肉,立刻化作细小的针刺,顺着乳根与天溪的穴位窜进去,美玲立刻仰头叫出声,啊,好烫,好麻。阿豪的手掌宽厚,完全包裹住柔软的乳肉,指腹精准地按压膻中穴,让胀痛转为酥麻,拇指与食指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捻动,乳汁被药油催出,从乳孔渗出,与药油混在一起,顺着雪白的乳肉滑落,闪着淫靡的光。
美玲再也站不住,双腿发软地向後靠在草蓆上,阿豪顺势将她推倒在草蓆上,让她平躺下来。她的双腿因为羞耻与渴望而微微蜷起,却在阿豪灼热的注视下慢慢敞开。阿豪跪在她身侧,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俯身含住其中一侧的乳尖,用舌尖舔去渗出的乳汁,再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慢慢褪下。
内裤被褪到膝弯,美玲最私密的花穴终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色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花缝间泛着晶亮的蜜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散发出浓郁的、混合着药油辛香的雌性甜味。花瓣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已经硬挺,湿漉漉地探出头来。阿豪用沾满乳汁与药油的手指轻轻拨开湿滑的花唇,指腹在那颗珍珠上轻轻打圈,美玲立刻弓起腰,口中溢出甜腻的叫声,不要碰那里,会忍不住,啊。可是她的臀部却主动抬起,迎向他的手指,花径内部因为被揉奶与醋意同时刺激而不断收缩,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顺着臀缝流到草蓆上,把草蓆浸出一小片深色。
你这里湿成这样,还说不要。阿豪沙哑地说,用两指撑开湿透的花唇,让那个不断翕动的小口完全暴露出来,里面的嫩肉是鲜嫩的粉红色,正因为羞耻与期待而不断蠕动,透明的蜜液牵成丝。他褪下自己的工装长裤与内裤,露出早已硬挺到发痛的粗壮男根,柱身深紫,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
美玲看着那根即将占有自己的硬物,眼神里的醋意彻底化为媚意,主动伸手环住阿豪的肩膀,把双腿架上他结实的手臂,让自己圆润的臀部悬空,粉嫩的花穴完全对准他的硬挺,声音带着哭腔与放浪,阿豪,进来,证明给我看,你是我的,只属於我一个人的,用力贯穿我,让我忘记别的女人看过你。
阿豪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顶端直接挤开湿滑的花瓣,深深没入那条因为嫉妒与情慾而极度紧缩、却又异常滑腻的花径。啊,好满,好胀,美玲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阿豪的背肌,紧致的肉壁被粗壮的柱身强行撑开,每一寸皱褶都被熨平,胀满的酸麻感直冲脑门,连带着胸前那对被药油浸亮的乳房也跟着剧烈晃动,乳尖上残留的乳汁被甩出细小的珠滴。她的花径内部像是有一张小嘴,死死绞住入侵的硬物,蜜液被挤得噗滋作响,白浊的泡沫在交合处泛起。
阿豪感受着那种令人销魂的紧迫包覆,没有停顿,立刻开始大开大阖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再狠狠撞到最深处,撞得美玲的臀肉泛起阵阵白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封闭的工寮里格外清晰,与草蓆摩擦的窸窣声混在一起。他俯身再次含住她晃动的乳房,一边抽送一边吸吮,让上下两处的快感同时夹击美玲的神经,他的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与乳汁、药油混在一起。
嗯,阿豪,好深,顶到里面了,美玲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快感与醋意转化的媚意淹没,双腿紧紧缠住阿豪的腰,迎合着他的节奏主动挺动,口中不断喊着阿豪的名字,再用力一点,把我弄坏也没关系,让我知道我才是你的。她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娇喘,逐渐变成放浪的啼叫,丰满的胸脯随着抽插而上下抛动,乳头在阿豪的吸吮与撞击下不断渗出乳汁,顺着乳沟流下,与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阿豪被那阵收缩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速度,粗壮的柱身在湿透的花穴里狂抽猛送,每一次顶撞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撞得美玲的灵魂都在震颤。工寮的灯泡随着草蓆的晃动而摇曳,光影在两具交叠的肉体上晃动。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花径内部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阿豪的顶端,她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到了,我不行了,阿豪,我是你的。温热的蜜液喷溅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草蓆被浸得一片狼藉。
阿豪在最後几下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冲刺後,将滚烫的白浊深深射进她颤抖的花心深处,一股一股,灌满了那个为醋意而收缩的宫腔。美玲被那股热流烫得再次痉挛,双手死死抱住阿豪,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布满吻痕与指印,双腿间一片狼藉,白浊与蜜液、乳汁混在一起,顺着红肿的花瓣慢慢流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风穿过果园,带起工寮外蜜枣叶的沙沙声,却吹不散工寮内浓郁的麝香与药油味。美玲瘫软在草蓆上,却用最後的力气伸手抱住还压在自己身上的阿豪,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细微却带着满足的占有,再也不准别的女人那样看你,你是我的,阿豪。阿豪把她紧紧搂进怀里,蜜色的手臂环住她雪白的肩,让她的乳房贴着自己的胸膛,低声在她耳边承诺,你是我的女主人,这整片果园,这个家,都是你的。窗外,福伯的脚步声远远传来,伴随着婴儿细细的啼哭,却没有靠近工寮,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泡,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守着这座在醋意与甜蜜中彻底确立归属的果园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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