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明的话向来很少，林柚可本身也不是活泼多言的性格。一路上，两个人大多时候只是沉默着走着。
刚亮起来的路灯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好远。
林柚可家在四楼，程昭明在三楼。
老小区的隔音不太好，光是站在楼下，就能听见林建国的大嗓门和麻将声，其中夹杂着几句粗鄙的咒骂，不用想也知道，今天家里又是烟雾缭绕的。
林柚可不太想上去。这个家对她来说就是个睡觉的地方。
「你先上去吧。」林柚可说，「我还要给我爸买烟。」她随便找了个理由，踢了踢脚边的碎石子。
程昭明静静地看着她。他没有拆穿她，轻声说：「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林柚可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好。」
程昭明用钥匙拧开深绿色的铁门：「奶奶，我回来了。」
「明明回来啦。」一个苍老慈祥的声音从里间传来，伴随着轻微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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