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同时刺激和一边完全是两回事。快感不是叠加,是相乘。左边被碾的同时右边被按,两股细密的电流从胸口往下灌,像两条河汇进同一个入海口,在你小腹深处搅成一个越转越紧的漩涡。你的腰不受控了,一下一下往前顶,硬着的肉棒在他腿上磨来磨去,前端流出来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他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膝盖,肌肉痉挛似地一阵阵收紧,脚趾在瓷砖上抠得发白。

        「不、不要两边一起……」你终於说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点从鼻腔涌上来的酸涩。睫毛上全是水,眨一下就有一滴滚下来,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为什麽?」他问得很认真,好像真的在等你给一个理由。手却没停,拇指在你两个肿胀的乳头上同步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就加一点力度,把那两粒充血的小东西碾得又扁又热。松开的时候它们又弹回来,比之前更硬更挺,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你答不上来。

        嘴张着,只有呼气没有吸气,每一口都是被热水蒸得潮湿的空气。眼神已经对不上焦,看什麽都是一片白蒙蒙的雾,只有他的脸在雾里忽近忽远,那双深色的眼睛像两口不见底的井。

        「腿夹那麽紧干嘛。」他的膝盖往上顶了一下,硬邦邦的膝盖骨抵在你大腿根最嫩的位置,离你的阴囊只有两指的距离。你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後缩,後背砸在瓷砖墙上,冰凉的触感和胸前滚烫的快感对冲,你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很短、很高的哽咽。

        「看看你。」他的声音忽然柔下来,带着一种很微妙的温度,像是看到什麽好看的东西时舍不得弄坏的小心。他松开一只手,指背在你湿漉漉的脸颊上蹭了一下,抹掉那些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的液体,「嘴上说不用,身体全是答案。」

        拇指从你脸颊滑到嘴角,在你微微张开的唇缝上抹了一下。你的嘴唇又热又软,沾着水。他的指腹蹭过去的时候,你无意识地——或者说根本来不及阻止自己——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指尖。

        只是碰了一下。

        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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