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我究竟还有什么值得他所图,说什么资格不资格,我哪有什么能力能够真的阻止他掀天覆地?!
“啊!!!!!!!!!!!!!!!!!!”
恐惧完全霸占思维高地的后果就是我猝然尖叫,试图使用这一最无用但是最简单的方式吓退敌人。
我真的被吓哭了。脑子不好使以后我就特别容易情绪激动,本来就容易被莫须有的东西刺激,如今更是把眼泪不要钱的往外撇,不知道是不是脑损伤的副作用,我很难再自如的控制情绪的收放,痛苦或欣喜就像是同一种物质一般单一的反应在这具肉体上。给我带来巨大且难以承受的情绪波折。
赵砚合没有被我崩溃的模样劝退,或者说我本身也没有真正相信过他会因为我的苦痛退后,只是我也没想到,他会因为我的绝望而感到异常兴奋。
太变态了不是吗?
他身上的皮衣早就被他自己甩在不知哪个角落里,恒温条件下无法遏制的水汽被他薄薄贴在我的皮上和泪混在一起,混杂黏腻…“赵砚合,我求你,我真的求你了……”;我真心想给自己几巴掌,究竟何种自信才会踏入这间赵砚合置办的住所?!乞求没有得到正向反馈,怀抱我的人如同恶鬼将在我颈侧烙下奴隶的黔印,巨痛和他的牙印一齐刻下,硬生生钻进我肉里!
“赵砚合你怎么不去死?!我操你妈你个傻逼我操你妈!”
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狗,我疼的打滚,却又因为接触了地面而疼的更厉害,我手脚并用在赵砚合的怀里撕扯,求生欲甚至爆发出了我自己都未曾想过的潜力!手脚不够就加上牙齿,我不但成功在赵砚合脸上胳膊上留下了一堆血印子,还把他身上那件摸起来就结实的上衣扯的彻底泄掉。
惊恐的情绪就像是海上席卷而来的巨浪,我不但无法把握,还反过来被这股子情绪带着走。
“周辞镜,你想多了,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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