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从猫眼往外看,顾淮站在门口,左手拎着一袋药,右手手背上贴着一块纱布,渗了点血。他换了家居服,灰色棉质长裤,白色短袖,头发没抓,垂在额前,看起来比西装革履时年轻好几岁,也狼狈好几倍。
她开了门,但只开一条缝。
「干嘛?」
「手伤了,自己包不好。」他把药袋往前递,「帮个忙。」
「你助理呢?」
「下班了。」
「你那麽有钱,不会请个护士?」
「林晚。」他低头看她,语气很平,「我砸墙砸的。墙没了,手还在。你要是不想管,我明天去医院。」
林晚看着他手背上那块纱布,想起昨晚门外那声闷响。她拉开门:「进来。别碰我东西。」
顾淮进门,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後落在茶几上那个空掉的大福盒子上。他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老老实实坐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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