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晚上，我们坐上了回城的火车。
车厢里很暖，人不多。
他坐在靠窗那边，一直攥着我的手，攥得我手心出汗，一句话也不说。
过了很久，很久，火车哐当哐当开出去好远，他才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疼不疼。”
我说：“不疼。”
他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
窗外的雪原，一片白茫茫地往后退。
那个年，就这么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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