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瑾等了她很久,久到墙上的挂钟响了,当当当,敲了九下,每一响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两个人的心口上。他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隔着衬衫和纱布,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而有力,像一面鼓,每一下都震得她的耳膜微微发颤。
她想推开他,可她的手抬起来,刚碰到他的胸口,就停住了,因为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独属于这个男人的脆弱。
他抱了她很久,久到她的眼泪终于没有忍住,一滴一滴地落在他胸口的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感觉到了那片湿意,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嘴唇贴着她的发丝,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模糊而遥远,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回响。
“不哭了。”他说,声音沙哑而温柔,那种温柔跟他冷硬的外表完全不搭,像一个铁匠在捏一朵纸花,笨拙而用力,捏出来的花不好看,可你知道他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我等得起,一辈子都等得起。”
苏晚晚还没来得及回答,陆怀瑾已经低头吻了上来。吻得很慢,却很深,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占有。她被吻得微微仰头,手指抓紧他的衬衫,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被他一点点吻掉。
“陆怀瑾……”她声音发颤,带着一点抗拒,“你手臂……”还有伤。
“没事。”他声音哑得厉害,把她抵在书桌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旗袍开衩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腿根往上。苏晚晚还在摇头,却被他吻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别……”她咬着唇,耳尖烫得厉害,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
他没有停,苏晚晚的腿软得发抖,内壁一阵阵收缩。她还在抗拒,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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