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尼看的怔愣,夫人逗宠似的,吻落在领主下颌旁、脸颊上,就是不肯碰到“宠物”微嘟起来的唇上。
这便是他们的相处方式吗?领主是否过于好哄了些,只是一句话和几个轻飘飘的吻就解了忌恨吗。
雷希倒也没那么好打发,等夫人疲了就自己主动要补偿,他是不敢真的要夫人回答的,他还没有她丈夫的这个身份,说什么都无用。
更何况,他本就下三滥,使了些手段才将夫人带了回来。那时,她的丈夫刚下葬不到一月,听旁人说,夫妻二人也算是伉俪情深,她又怎会轻易放下?
如此一想,雷希心里酸涩极了,夫人心里仿佛永远都装不下他,而他终究无法成为她唯一真爱的人。
想到那个早就该病死的表弟,雷希就心里直冒酸泡泡,含着夫人的唇黏糊呢喃:
“涟漪……涟漪,你爱我吧。”
两人唇瓣都磨得湿漉漉的,兰尼从未发现自己的视力这么好,能清楚的看到白夫人湿红的口腔以及被吸的发肿的舌尖。
她迷蒙的睁着眼,被吻的急了,脸上也泛起红晕,喉间不住吞咽着,腮边鼓鼓的。
他们亲密的交缠着,耳鬓厮磨,看起来般配极了。夫人脸上气色也好了许多,胸脯起伏着,唇瓣洇红。
过了好一会儿,领主才抱起气喘吁吁的夫人,心情很好的离开了茶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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