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站在身後,轻声道:
「娘娘,您如今已是昭仪,往後在宫中的位置不同了。奴婢真替您高兴。」
祝令昭微微一笑。
「我也知道这是恩典。」
「娘娘不高兴吗?」
「高兴自然是高兴,只是……」
她回头看向桌上的圣旨。
「从今日起,旁人看本宫的眼光会不同,对本宫的要求也会不同。若只是因为位分提高,便以为往後事事顺遂,那才是真正的糊涂。」
春兰点头。
祝令昭望着窗外的夜色,语气轻柔却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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