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前去查看？」
明澄摇头。
「没有。当时贫僧先去住持房禀报钟声。」
岑照微看着他。
「你先前说，听见钟声後才知道玄度上楼。可是玄度告诉我们，他是先听见楼下有人走动，才上楼查看。你们二人所说的先後顺序，似乎并不相同。」
明澄脸色微变。
「大人，夜深之时，事情发生得很快，贫僧记得不甚清楚。」
晏疏珩问：「你确定自己没有先看见玄度？」
「确定。」
「那麽，钟声响起前，你是否曾到过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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