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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了,”他喘息着,“我快到了……”

        我动作更深,将他含得更紧;舌尖沿着他的长度游走,手掌紧紧裹住他的根部,与动作的节奏完美契合。他的身体猛地从床铺上弓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低吼——那声音介于呻吟与啜泣之间。

        他颤抖着释放了,滚烫而浓稠的液体倾泻在我的舌尖。我全数接纳,将其咽下,感受着他在我唇间跳动,直到最后一次余颤平息。他的手从我脸颊滑落,身体瘫软地陷进床垫里,胸膛剧烈起伏。

        我顺着他的身体向上爬,双唇贴上他的,让他尝到我舌尖上属于他自己的味道。他微微张开嘴,柔软而顺从;我能感觉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里带着疲惫,却也满溢着惊奇。

        “你这是想毁了我啊,”他贴着我的唇低语。

        我吻了吻他的唇角、下颌,还有他喉间那处仍在剧烈跳动的地方。“我是想给你留下点什么,让你带在身上。”

        他的手寻了过来,与我十指交扣,抵在他的胸口。阳光又升高了几分,将远处的墙壁染上了琥珀色与玫瑰色;我能感受到阳光洒在背上的暖意,也能感觉到他落在脸上的目光,沉甸甸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让双唇沿着他的颈项缓缓向下游移,舌尖捕捉着他脉搏的余韵,品尝着他身上咸涩而滚烫的气息。我握住他与我交扣的手,轻轻捏了一下——这一捏,既是承诺,也是询问,更是回答。

        “我会带着它的,”他重复道,声音已然平稳了许多,仿佛在舌尖细细掂量着这几个字的重量。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画着圈,我能感觉到他心态上的转变——他不再只是单方面地接受,而是开始给予回应。“今晚,当他们把我锁进牢房时,我会把手掌贴在胸口,去感受皮肤之下你的心跳。”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晨光愈发浓郁,在他面部的轮廓间投下琥珀色的光影;我从中捕捉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神情——那既非屈服,也非怨恨,而是一种选择。他选择让这一刻不再仅仅是他漫长刑期账本上的一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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