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拂过我的唇畔,依然紊乱,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之中。门框抵着他的后背——我刚才挪动了位置,将他压在门框上,我的身体宛如一道他无法逾越的墙。他的双手扣住我的腰,手指攥紧我的衣料,将我向他拉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走廊。
“五分钟,”他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在他们发现之前,我只有五分钟。”
我摇了摇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轮廓,顺着骨骼的走向,感受到那里紧绷的肌肉——仿佛那是他身体里另一副骨架。“那就好好利用这五分钟。”
他笑了——那笑声破碎而绝望,从他的胸腔震颤着传到我的胸口。他将额头抵在我的肩上,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战栗,以及他所背负的一切沉重,正压在我们之间。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闷声说道,声音贴着我的锁骨传来,“我不知道该怎么把你留在这里。”
我的手抚上他的后颈,指尖按进那紧绷的肌肉里,触碰到那些从我们相遇之初便已积攒下的结节。“你不需要知道该怎么办。你只要回来就好。”
他抬起头,眼中的神情赤裸而坦诚,卸下了他多年来苦心筑起的每一道防线。他的手向上滑过我的胸膛,覆在我的心口,掌心紧贴着,仿佛能透过骨骼与皮肤,感受到那颗心脏的跳动。
“每一晚,”他承诺道,“我都会想办法回来。”
我吻了他——轻柔而缓慢,他的舌尖上,还留着属于我们的味道。当他向后退开时,手仍停留在我的胸口;他的拇指隔着衬衫单薄的面料,轻轻拂过我的乳头——那触碰中仿佛带着某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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