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处于半软状态——带着清晨残留的余温,也带着我尚未触碰他时、仅凭想象便已产生的温热。我用手指圈住他的根部,身体前倾,没有任何铺垫,也无需任何许可,此刻我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在这扇门彻底关上之前,再品尝他一次。
他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那是一阵剧烈的抽气,震颤着他的全身;他下意识地伸手撑住门框,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当我将他含得更深时,我能感觉到他的大腿在微微颤抖。
我不急于求成。
我的舌尖沿着他的长度细细描摹,感受着他的质感、温度,以及那脉搏在我唇间跳动的节奏。他的味道如今已让我熟悉——那是盐分、睡眠的气息,以及清晨淡淡的苦涩——但这一次,在这之下还藏着别的东西。某种更尖锐的情绪。或许是告别。又或许,是一份我还不愿放手的承诺的边缘。
他的手从门框上移开,探向我的发间;手指穿过发丝,并未拉扯,只是轻轻托住。我能感受到他掌心的重量,以及指尖细微的颤抖——我知道,他正在与自己博弈。他在克制内心的冲动:既想推开我,又想将我拉得更近;他渴望将这一刻凝固在琥珀之中,好带着它度过漫长的未来。
我微微收紧双颊,向后退了些许,让双唇擦过他的顶端。他的味道瞬间充盈了我的口腔,我听见他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那破碎的声响从他紧咬的牙关间溢出。他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我便顺应了他的需求——再次将他深深含入,喉咙完全敞开接纳着他,舌尖在他下方游走,那节奏是我在数月间通过探索他的身体所习得的。
“操,”他低喘道,“特拉维斯……操……”
他攥紧了我的头发,我能感觉到他每一块肌肉都在挣扎——那是“想要留下”与“必须离开”之间的拉锯战。我没有让他好过,反而变本加厉,将他含得更深;我的手也加入其中,抚弄着他的根部,而双唇则专注地包裹着顶端。他发出的声音很轻——破碎、粗粝,他试图将其咽下,却终究无法完全压抑。
我抬起头。
他仰着头,喉咙完全暴露在外,下颌松弛。晨光映照在他皮肤上泛起的汗泽,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微微颤动。此刻的他美得惊人——毫无防备,卸下了所有伪装,徘徊在“他必须成为的那个人”与“他只愿向我展现的那个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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