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盯着他,杜维先望向我。可惜那时候我的眼前掠过一簇烛火,我恰好没看清他的表情。

        岱伊手抓着刀,刀尖抵在杜维眼珠之上。被他压制的杜维慢慢跪倒在地。

        “苏利文先生!”他急促地喘息。

        同时我可爱的小班尼喊了我一声“爸比”。

        岱伊不喜欢教堂,因为我常常在教堂留宿,我可以一两个月不回家。岱伊和杜维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又过了一小时,我坐在教堂的长凳上,抽完了一支烟。

        一身鲜血的岱伊凑过来,讨好地望向我唇上的火星。我想了想,把火星摁在他的牙膛。

        我知道他很兴奋,同时期盼他理解我的郁闷。我不喜欢教堂变成这样,尽管我自己也试过几次。

        可怜的杜维,他现在可以通过野狗的肚子去和上帝团圆。是的,岱伊和我都不愿意吃他,我猜并不是同一个原因

        稍后,里奥成为了我们的宵夜。感觉一般

        在岱伊依依不舍的眼神中,我留下了里奥的一条手臂。岱伊抱着它,啪嗒啪嗒地走过去放进冰箱。我想了想,男人的初夜对象总是值得纪念的,也就随他去了。

        不过,等那只手臂刚覆上一层白霜,我就将它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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