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什麽?」
「里面记录了真正的资产来源。」
林振华拿出帐册。
「那笔约两千四百万元的资产,不是沈氏集团的,也不是我个人的,而是你父亲早年替林家保留的投资收益。」
「所以?」
「所以我才知道,如果我配合他们把权益交出去,等於亲手把你原本拥有的东西送给别人。」
林若晴低头看着帐册。
林振华继续说:
「你爸爸当时没有责怪我。他只问我一句话。」
「什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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