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辰久久没有说话。
电话挂断後,他将文件列印出来,放在桌上。
他曾经以为,自己没有选择。
现在才知道,当年不是完全没有路。
只是他太害怕失去公司,也太害怕若晴跟着自己承受风险,最後选择了一条他认为最安全,却让她最受伤的路。
他看着文件最後的签名。
那是自己的名字。
没有任何人替他签下。
也没有任何人能替他承担当年没有说出口的责任。
他拿起笔,在文件旁边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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