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曾经愿意相信他的女孩。
而那份信任,早已经在一次次沉默里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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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把过去放回该在的位置
隔天上午,若晴收到周雅雯的讯息。
「若晴,昨天寄给你的文件,你看过了吗?」
若晴回覆:
「看过了,谢谢你整理。」
周雅雯又传来一段文字。
「其实当年沈先生曾经问过我,你是不是还有打电话来。他知道你曾经到公司找他,但那时候很多行政安排已经被陈志明控制,他没有真正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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