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年,春末。成亲了。她穿了白麻裙,头发编得很整齐。十二盏灯照着我们。」
「第七年,夏。得把这卷日记藏好,别让她发现。」
安娜看到这里,把羊皮纸往他面前一拍:「朱利安!你最後那句——」
「什麽最後那句?」朱利安凑过来看了一眼,伸手要抢,「这卷不是今天的——」
「你写得把这卷日记藏好是什麽意思?你本来打算瞒着我写一辈子?」
「日记是私人物品——」
「你连妻安娜今日烤无花果饼三张甜度适中都写进去了,这叫私人物品?」
两人在石桌旁边抢羊皮卷边拌嘴,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咳。
黛博拉大娘端着盆站在门口,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吵什麽呢?」
「大娘,您评评理——」
「我不评。」黛博拉把盆往石桌上一搁,从里头端出两碗热腾腾的羊肉汤,「大祭司西缅让我送来的,说你们明天逾越节肯定忙得吃不上饭,今晚先垫垫。顺便让我带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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