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是承父母指腹为婚,只是多年来段某军功未彰,先前又远派河北,才耽搁了这桩婚事。」段浪苦笑以应。

        徐廷肃微微思索,似是参透了什麽:「如今段大人荣升回京,看来你们二人的喜事……是不远了?」

        「若能沾沾徐大人的喜气,或许呢。」段浪飒爽笑道,巧妙掩饰去眼神里的不由衷。

        这下换徐廷肃沉思了起来。满月宴上他所邀请的,自然都是军中、朝中与自己气X相投之辈,如此说起话来也不致顾虑、忌惮,但观段浪能对自己释出这番善意,又觉得难能可贵。

        此人在军职上的表现不俗,他早有耳闻,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便得到骆大人拔擢,将来想必也是军中倚重的人才,可谓前途无量,的确是个适合结交的对象。若是能向他旁敲侧击、暗探他内心对军务的想法,或许还能找到一个认同自己理念的人也未必……

        不然自己也不会在得知有位新上任的军都虞侯时,便稍作打听了,不是吗?

        可白日里自己麾下的士兵明明说,段浪向来难以亲近,为何此时又对自己这般主动?徐廷肃不禁疑惑,但这疑惑也不过片刻便烟消云散,毕竟为了树立威严、巩固纪律,刻意在士兵们面前装出架子的将领不在少数,段浪想必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探探此人的虚实与意向,倒也不失为一策。

        思量须臾,徐廷肃拿定了主意,朗然笑了开来:「既然事关段大人终身大事,那我可不能没有之美了。这几日,我便遣人将宴会请帖送到段大人府上。」

        「唉,是段某腆颜叨扰了。届时我必定备上厚礼,以表恭贺之意。」眼见事成,段浪眉眼欣悦。

        「厚礼可免,倒是段大人的未婚妻,届时可得向众人好好介绍介绍啊。」徐廷肃拉了拉马疆,一个踩蹬便翻上了马背。

        见对话差不多告了段落,自己的目的也已经达到,段浪一摆手,送别徐廷肃:「这是自然。那段某便不耽误徐大人的归心似箭了,请。」

        「你真向他这麽说?!」段府书房中,荀青听完段浪的叙述,瞠目瞪着眼前面有难sE的段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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