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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撞击的闷响,中断了太傅挑起的话头。
遭你狠狠一推,许墨仰面倒在了坚y的塌上。
“看来是朕的一味容忍另太傅产生了错觉,误以为朕在跟你讨价还价!”
你尤带泪痕的脸庞在黑暗里看起来有几分狰狞。漠然俯身吻了吻任你为所yu为的男人,在与他分离时,你利落地T1aN去两人唇边沾连的夹杂铁锈味的银丝。
忽然你笑了起来,笑容甜美又隐约多了几分骨子里天生的残酷。
“朕的底线在哪儿,你最清楚不过,却还是执意触我逆鳞。莫不是你以为仗着朕对你的那点Ai惜之意,便真会如你所愿、容你远远避开我。”
“陛下既已猜到罪臣身份,又怎会不明白强留我在身边无非是养痈贻患,祸及己身不过朝夕。”无声地,许墨拨开了你x前凌乱纠结的发丝。
他目光淡淡投向你,你竟在那视线里头读出了说不明、道不尽的失望。
“身为一国之君,却深陷男nV情Ai。陛下天真如斯,以后如何能稳坐龙位?”
“什么意思……”你在他的话中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氛,不由产生了不好的预感,“把话说清楚!”
“旧遂遗臣以及燕王的不臣之心由来已久,可谋权夺位之事直至我被方玄寻到后才逐步有了转机。陛下可知因由?”
见你陷入沉默,许墨无声叹息,随后主动答道:“百年前灭遂之战中大胤为免后患,尽数坑杀了遂g0ng所有皇子公主,甚至连婴儿都不放过。方家的那点执念,在毫无根基可言的复国面前不过空谈,于大胤朝来说无足痛痒。孰料高祖皇帝偏生遗漏了遂汶帝在仁寿g0ng、也就是现在的九成g0ng里曾宠幸过的一名。二十年前,恰逢方玄与神医孙淼途经麟游郡,巧遇那名的子孙。心系旧遂的两人,如何看不出那孩童身染芜毒?捡回个名正言顺、甚至都不用费劲去印证身份的旧遂皇子,哪怕他活不过而立……方玄和底下的那些拥趸者们怎会放过如此万中无一的绝佳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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