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小半年来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仍音讯渺茫的“芜毒”解药,你不由紧抿嘴唇,不敢往往后深思。
你开头那番话背后所隐含的内容,打得张湛一个措手不及,险些撞翻食案上的酒盏。
只是这样的失态稍纵即逝,他不由感慨道:“多年筹谋遭他一朝亲手碾碎,许墨对自己、对旧遂残党可谓残忍到了极致。换言之,他对你也可说是用情至深——”
这样浅显易懂的道理,自除夕那晚归来冷静思考过后,你又岂会想不透彻?
但正因懂得许墨的良苦用心,你才不得继续肆意妄为,无视对方意愿地执意挽留他。倘若不是忧心他安危,指不定今日早朝上那一眼就成了你们后会无期的诀别。
“小叔……”你恭恭谦谦唤了声张湛,恳切道:“他身中奇毒又染有寒食之症,朝中又不乏对他敌视之人。往后,我恐怕不便出面,还有劳你多为他费心了。”
张湛耿直冒失实则表面,豪迈洒脱却是本质。只见他几步跨坐到你身旁,搂着你肩头摇晃了数下。
“身为长辈,纵使要小叔我绞尽脑汁,也得想法子成全了你不是!”
“尽说浑话。”你自嘲一笑,拨开了张湛的手低头啜了口酒,“罢了,陪我再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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