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他举止坦荡中隐隐露出几分赧sE,耳根甚至泛起一丝极难察觉的微红。至此,你才低笑一声,缓缓放下悬着的一颗心。
“不同你玩笑了。”
你绷紧的坐姿松散下来,眯起眼,食指轻扣案几。顷刻间,掩藏于无形的杀机随木质的闷响在空旷的殿中缓缓消弭。
毕竟一朝帝王身为nV子太过匪夷所思,若非亲眼所见,很难令人思维跳脱固有的模式与真相搭上边。况且看韩宁反应,应当只单纯地将麟游那日你的所作所为,视作一次别出心裁的乔装易容。
你不禁摇着头,嗤笑自己这次遭逢叛离后竟变得草木皆兵,丁点风吹草动都能将你吓成只惊弓之鸟。
关于那点无伤大雅的误会,早在九成g0ng时你就有意让自己X喜男风的故事传得沸沸扬扬。事到如今再多添一个两个乔装易容的怪癖也于大局无碍,反倒成了你心底最深处那个秘密的掩护。
思忖片刻后,你归拢心神。
“既来之则安之。待会出去同张湛说一声,你便同侍讲学士一道留用吧。”
“谢陛下……”
韩宁答话后却不急着退下。
此时,从外头传来内侍轻缓的问询:“陛下,许墨许大人在外候着,有事要奏。”
“传。”你点头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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