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事要奏。”

        禁军统领薛磐山始终跪在原地没敢起身。

        此次猎场遭袭并差些让人行刺得手,身为北衙禁军统领的薛将军和手握西麟州一方大权的韩太守,在名义上应当担起最大的责任。可你深知整桩事件远b看上去错综复杂得多,并非由这两人背下黑锅就得以完美收场的。因此事发至今,迟迟未拿任何官员开刀。

        “薛将军,关于禁军失责的漏洞稍后再议。当务之急,必须给朕尽快将那元凶缉拿归案。”你背手走到亲手扶植起来的薛磐山身旁,拍了拍他的肩,低声道:“平身吧。”

        往前行了两步,你目光犀利地在人群中揪出一名貌若冠玉的中年男子,随后不假辞sE直呼其名:“韩茂春——”

        刻意拖长的尾音夹杂你无处可发的余怒,震得远远在一旁伺候笔墨的内侍惊掉了手中毛笔,在宣纸上晕染开一大团浓墨。

        那名眉眼轮廓与韩宁极为肖似的官员,正是西麟州州郡最高行政官员——太守韩茂春。

        “罪臣在。”

        韩茂春为人八面玲珑,为官又向来面面俱到。任太守数年来政绩出众,可谓是为官者之典范。这还是他首次被你在殿上当众点名。

        只见他脚步不急不徐来到大殿中央,口中喊着罪臣、面sE却镇定自如地朝你弯腰,一揖到底。

        “朕命你将整个西麟州戒严三日,去捉拿在逃的摩尼教刺客。从今日算起——三日内,朕给你调配西麟全部二十八处折冲府兵以及果毅都尉的权利。”语气一转,你Y仄仄冷笑一声:“韩太守,朕点给你的人马可破万了。若三日后,剩余的十七名余孽中有一人逃脱,你自当知道该怎么叫朕息怒——”

        虽语气不善,你却故意把话说的模棱两可,给韩茂春留了条后路。

        谋逆之事,大家心知肚明,韩太守是最不可能参与其中的一个。毕竟还没有哪个当官的会傻到在自家地盘上做出自掘坟墓的g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