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槐安捏紧瓶子没有说话。
她不说,谢庭西直接走过来一把夺过瓶子。
褐色的瓶子里没有任何标签和说明,但是他闻了下味道,再联想下很快就明白过来。
她每次都先洗澡,每次都要在浴室磨蹭很久……
原来如此。
一时间不知道愤怒还是男人脆弱的自尊心被刺破,他扬手就将瓶子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跟我做就让你这么难受?”
他以为是自己能让快乐,却没想过她的反应只是药物反应。
这对一个男人而言,无异于是一种折辱。
曲槐安还是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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