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乌罗微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谢谢你,英。」

        另一边,费狄欧的心头泛起久违的不安与焦躁。虽然他没有刻意疏远薛,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但在训练场上,费狄欧却不自觉地对薛施加了更高的标准。

        这一切,都源自费狄欧对父亲与足球之间那段复杂的记忆。

        费狄欧的父亲,雷奥?阿德纳,曾经席卷过义大利足球界,是当时职业足球联赛中的超新星。年幼的费狄欧总是坐在观众席上,仰望那个背号与名字,梦想有一天能成为和他一样的选手。

        然而这一切,都在苍空楠来到义大利足球联赛後渐渐崩解。

        当苍空楠以惊人的技术与速度崛起後,雷奥的光芒逐渐被掩盖。从媒T版面、球迷呼声,到教练的重用,所有焦点都转向了那位来自东方的天才。不再有人谈论雷奥的背号与过去的荣耀——他成为了背景。压力与自尊的交织让他选择淡然地离开了职业足球界。

        之後,他变得沉默、易怒,与母亲时常争吵。费狄欧逐渐理解,大人之间的裂痕,并不总是能靠证明或道歉就能修复。

        他从未真正与父亲谈过那些过去。连「苍空楠」这个名字,也只是在父亲偶尔醉後嘟囔中断断续续地听见,并称呼他为「毁了我一切的男人」。他不清楚那位日本选手究竟是否有意夺走父亲的梦想。

        他只知道,自己曾经无b憧憬的父亲,正是因为那个男人才放弃足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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