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婆大声道:“那又怎样?”
“六千年前,我家姑爷陨落太虚山的那天,老身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睁睁看着他身死道消。”
“那种痛,那种恨,我绝不会允许它再发生第二次。”
“拿我的命换姑爷逢凶化吉,值,怎么算都是值得的。”
眉心鲜血流淌,从额头流至鼻梁。
聚在鼻尖处一滴滴的往下落,落在乔红婆垂放的左手背上。
“浪生。”
她戚然开口,双手稳稳的握在一起。
“轰。”
活蹦乱跳的鱼儿奋力挣扎,在虚空掀起肉眼可见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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