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哈哈大笑。

        支撑我的地面把我扬起,往空中抛掷,我在翻滚,就像一个骰子,天旋地转,我闭上眼,的确,一下子我除了它的话,甚麽都不记得了,可是我在啜泣,我感觉内心相当疼痛,对於它的话。除此之外,我只知道我在翻滚。

        还有,意外的,很快地,翻滚趋缓,然後停止了。

        「好痛──」我SHeNY1N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相当地粗哑。我爬起身子,睁开眼,我看见四周一派漆黑。逐渐适应光线後,我明白自己身处一间堆着一叠又一叠书的……大概是研究室,右前方的桌子上放着一台隆隆作响,似乎处於待机状态的笔电,成为了这个室内声音的主要来源。

        而我似乎刚从身旁的沙发滚落下来。

        我想到唯一的可能是我这晚睡在沙发上,刚才不小心摔醒了,所以刚刚那是梦吗?不,仔细一想,我没有除了那个梦以外的任何记忆,可是无论是用力地握紧手,还是每过一段时间去r0ur0u有点过敏的鼻子,我相当熟悉这具身T,完全没有违和感。

        唯一奇怪的,如此奇怪却未带来任何不安地,是我不知道我的名字,甚至,我觉得我只是暂时借居在这个身T的某人,我不知道自己是谁,看来是相当严重的失忆,可能是方才摔那一下所导致的。

        不行,我集中JiNg神,这怎麽可能呢?一点记忆都没有,我往脑海深处探索,还是一片空白。

        或许看到身旁的东西能回想起来,於是我起身,在室内徘徊。

        我发现我不知道这儿是哪,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应该说,明明觉得很陌生,我却不害怕待在这个像是研究室的漆黑房间。很快地,我注意到沙发旁边的门的那侧墙,也就是在鞋柜的上方有个电灯开关。

        打开灯後,我发现研究室中央的桌子上除了几叠书,还放着好几张照片,还有印下来的地图。我发现桌子下有张掉落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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