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烂试试。”
凌渊一剑劈下,却劈不动,原来坛子是浇筑在地上的。他用剑柄敲了敲坛子底部,发出闷闷的回响,“奇怪,底下是空的。”
洛媱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始脱衣服。
凌渊愣住,“你g什么?”
“你也把外衫脱下来。”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凌渊知道洛媱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乱来。
两人脱掉最外层罗纱大袖,里面还穿着交领直裰。这样的打扮在浮云界稀松平常,并无不妥。
洛媱拿出一根松针,“把两件外衫缝成被子。”
“为何?”
“天冷了,晚上睡觉不得盖被子呀。”洛媱撇撇嘴,“难不成你忍心我受冻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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