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果感觉到这边的被子拱起坐立起来,看向许青筝。

        “你醒了啊。我还特地选了下午,睡得好吗?”虽然是问候,余果望着她的却是面无表情,和众人面前的热络模样大相径庭。

        许青筝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晏逐悠的“共犯”,抓紧了自己的被子,看着她迈进自己的房间,拿起扫把撮箕清扫她房间的镜子碎片。

        “那个孩子一直都很不安,所以随时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关我······什么事。”

        “她不会再来找你了。你也······别再找她了。当然,如果你要报警把她送进去,我是一定会保下她的。”说到这里,余果Y翳的眼睛盯着她。

        那孩子可是我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不会找她的,也······不会报警的。”

        这是我最后的一点仁慈,我们的情谊就此散尽,从前的,现在的,一笔g销。

        “你能这么想挺好。”余果向那边的几个工人b划了一下,那边的人递给她一个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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