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前······”许青筝喃喃道。
难怪余果说的“随时做好了撤退的准备”,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许青筝垂着眼睛,一言不发。
“怎么,开始后悔了······”
许青筝白了余果一眼,这两人脑子是一个地里长出来的吗?怎么思考方式如此一致。
“她不该吗?”许青筝收了自己几件衣服,卷了自己的被子枕头风风火火到了斜对面那个寝室,将虚掩的门踢开,躺到那张已经光秃秃的床上。
脸埋在枕头里,许青筝的眼泪开始冒出来,与余果针锋相对的模样不再。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
难道是劫后重生的喜悦?可是为何她如此的惶恐。
都怪那个混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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