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顶了顶胯,“许青筝,这是惩罚,你猜错了,我不是余果。”
“我没有忘记······说了我只是不记得······”
“那是另一码事。我离你这么近了,为什么总是猜不到呢?”
许青筝闭上了眼,轻轻叹了口气。
&孩子。
被骂着Si孩子而浑然不觉的人已经动了起来,yjIng在甬道里认真地前进、后退,宛如一丝不苟的军人步伐。
许青筝被撞的全身都在晃动,脖颈上的项圈磨的皮肤有些发红,更糟糕的是项圈连结的另一方,因为绳索的晃动,gaN塞也在H0uT1N甬道内搅动着,gaN塞口带着尾巴毛毛磨着菊x的那一圈褶皱。
Y的动作越来越快,大开大合的撞击,将那bx撞的通红一片。
许青筝的姿势艰难,全身的肌r0U都紧紧绷起,连同那yda0的肌r0U也是,有力的绞动着。
这对Y来说,许青筝的bx虽然没有昨晚那么紧致,但是活跃度变得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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