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礼世哥,然後呢?」严絟拉下他的手追问,急着想听後续。

        「之後当然是先向来接我们的老师道歉啊,只是没想到严老师居然说,他才对我们感到抱歉,还超正经在反省没有顾虑到我们的需求这件事。」

        「咦?」什麽意思?

        何子居感慨接道:「严老师发现自己对这方面的知识太过不足,偏偏他本身不可能有经验,所以他做了一件很了不得的大事。」卖关子到这,他瞥向礼世,示意亲身经历的本尊接下去。

        「老师他…咳,上网查了相关知识以後,碍於网路不可尽信,於是他直接挂了gaN肠科,带着罗列出来的各种各样问题去找专业人士问个明白……当时看诊医生问诊,却在听明老师来意而显露的呆滞表情,我至今依然深印脑海,记得一清二楚。」尤其老师正大光明描述G片内容时,他和护理师小姐的脸都红了!

        虽然能理解老师是为了他和子居,但是…当医生及护理师来回打量自己与老师之间的关系,神情狐疑地像是在考虑要不要报警的当下,他真的有GU夺门而逃的念头,偏偏敏锐的老师一察觉到他们的审视眼sE後,轻描淡写地解释两人是师生关系,让对方看老师的目光更加猜疑啦!

        一切全是他的错。他对不起老师、还拖累老师的名誉……尽管回去描述现场时,钱老师不仅不在意,甚至笑倒在沙发上流泪,完全把老师当笑话看了。

        「礼世哥,你也有跟去吗?」严绰不由得问,感觉他讲得好详细。

        「嗯,老师说我b子居更需要了解,才不会让他受伤。」潘礼世应声承认。

        尽管是在谈论往事,他仍有掩面落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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